夫子撑起身子,有些慵懒地睁开了眼,可还是有些睡眼惺忪,看着两个学生,有些气力不足地说道:“嗯...稍微...等我会。”
书生与子依有些自责,夫子年事已高,不像年轻人一觉不睡没关系,却为了等二人在这书房睡着了,这是作为学生不忍心看到的。
过了许久,夫子缓过了神,道:“回来就好,子依,我有话问你。”
夫子满是沧桑的脸上看不出是何表情,子依有些无措,不知夫子是要责罚他还是另有话说。
子依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就是夫子不再认自己这个学生,想着娘亲不辞幸苦步行雪原千里把自己送往京城,可自己当初信誓旦旦答应娘亲的承诺都无法完成,不想在还未学成时就被夫子撵走,有些惶恐道:“夫子请讲,只是别赶子依离开。”
夫子的浑浊的眼像一坛老酒,沉淀了太多,所有的情绪都仿佛被埋藏在深处,以至于看不出是深邃还是平和,只听夫子有些沧桑的声音问道:“那你说,我为何要赶你走。”
子依道,“因为学生闯了宵禁,彻夜未归。”
听了子依的回答夫子感到有些稚气,反问道“那你二师兄不也闯了吗?我是不是要连着他一起赶走。”
可子依却当了真,“夫子!师兄他是为了我才闯了宵禁。此时夫子责罚我一人便好了,只是请夫子不要将学生撵走。”
二师兄明白了夫子的意思,见小师弟不知便安慰道:“夫子当然不会赶我二人走,不然也不会彻夜等我们,夫子是另有话要与你讲。”
夫子看着这一幕,两人同门的情谊使他想到了多年以前的场景,但那太过久远已是往日云烟,夫子回了神,看着眼前的两个学生,说道:“见你们有,子依你不必拘谨,老夫只是问你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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