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依这才放心,抬起头看着夫子,“嗯,夫子请说,学生认真听着。”
夫子向书生挥手,说道:“启星,我有些话对你师弟说,你也累了一宿了,先回寝歇息吧。”
启星不是白面书生的姓名,而是字,自书生入学十年来便一直这么唤着,除了去赶考春闱的大师兄会叫他原本的名字闵文,没有其他人这么叫,书生也习惯了,恭敬作揖,道:“夫子,那学生便告退了。”
待到启星出门关了厢房的门,夫子才开口问道:“作为你的老师,老夫问你几个问题,你得如实回答。”
子依有着不好的预感,不知夫子要问何事,他很害怕夫子询问他的来历,虽说娘亲教过他该如何回答,但是在夫子这洞穿世俗的眼前,撒起谎来便有些吃力,良心仿佛也会受到谴责。所以子依不敢吭声,只是垂着脑袋点了点头。
夫子既没有用棍棒教育他,也没有责罚他,只是平淡问道“今日下午,你去了哪里,为何现在才归呢?”
“学生去了醉花楼,寻了我在京城的姐姐。”
夫子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醉花楼...为何...”略加思索便想出了所以,便没有继续问道。
担心夫子误解,子依赶忙道:“学生的姐姐多留了学生片刻...所以...”
夫子意味深长道:“一些事情不需要解释的那么详细,有些事解释不如不解释。”
子依不知夫子是真误解了还是真的理解了,但夫子开口,便不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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