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费明腿长,走一步顶景南的几步。
景南加快了步伐频率,不然的话,大脑里的记忆告诉他,稍微慢点屁股和脑袋都会挨巴掌。
虽然每次巴掌都不是很重,但那种突然性和对自己的身心的不在意,所带来的伤害让他记忆犹新。
即使现在换了景南这个芯子,内心里从生理上也会给他带来一些惊慌之感。
父子俩来到费憨憨摔下去的地方,费明一看稻草洒一地,边收拾草边说道:“你这是怎么摔的?能把草弄得这么乱。你摔跤了怎么声都不出呢?你要出个声我们也能听到,就不用现在专门跑一趟。”
景南不说话,痴痴地站在当场。
他说的话又有什么用?
先不说当时他因为背的草太重压得步履维艰,喘气都很费劲,根本出不了声。就算他出声了,他们能听吗?
智力不全,说什么都是错的,任何事情都只有他们帮他决定的份。
要是摔下去的时候吭一声,他们也只会骂他笨,骂他不小心,重新把稻草捡起来让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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