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当时摔下高坎后,费憨憨立马就失去了意识。
费明把草拾整齐捆好,拎上路边,对景南道:“在这里好好看着,等着我。”
“嗯。”景南点头,站到那捆稻草旁边。
这里离他们家的水稻田不远,景南知道费明要干什么去。
不一会儿,费明重新扛着一大捆稻草来了,指了指路边那捆,“背起来,走吧。”
景南蹲下|身,很费劲地把那捆稻草背在背上,踉跄着往家里走。
一捆稻草几乎遮挡完他小小的身躯,何明在后面只能看见一点点他的小脚后跟,在坑洼不平的路上走得毫无章法。
如此负重,景南想走快也不可能了。再说背后那么一大捆稻草,也不用再担心被扇巴掌。
这次费明没催他走快点,因为看得出来再快说不定又要摔。
费明还没恶毒到希望自己的傻儿子摔倒受伤或者出点意外的地步,说白了他也就是对这个注定“失败”的儿子从失望到心累,再到不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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