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往日所听所见，梁子墨也默默不语。
二人等了片刻。顾月明先到，她已经换上了宫婢的打扮，站在门边。不肖片刻宁流川也来了，在站在寝宫门口犹豫片刻，程锦吆喝一声将他喊了进来。
宁流川进门见梁子墨也在此，心中了然是有大事商量。
程锦一人躺在床上，床边还有两位小哥养眼，心里甚是舒坦。只是有一位长着小鲜肉的面孔，却板着个老儒生的脸，程锦调笑道：“国师放心，我不吃强扭的瓜。”
宁流川一板一眼地行了礼：“女皇说笑了。”
梁子墨呵呵一笑。
调戏失败。程锦轻咳一声：“今日请国师来是想与你相商一事。城门一开，我杀老皇帝的消息即刻就会传遍五湖四海，我现在最担心的有两件事。”
她看了几人一眼，继续说：“其一，担心有心之人浑水摸鱼，乘势自立为王。其二，远在戍边的将士们得知他们的皇帝被一个女人杀了，那定然也要过来杀我。这两种情况，都会导致宁国内里打起来，自消自耗，不正给那南边的侉子北边的蛮夷机会，叫他们举兵来犯。”
宁流川看她一眼，就差把‘算你有自知之明’写在脸上。
程锦选择性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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