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季北跑得很急,郁江澜在他的背上颠簸得厉害,阵阵疼痛使他不由得闷哼出声,却还是执着地一遍遍说着,“你放我下来,我能走…

        能走个X!

        凌季北没说话,他背着郁江澜上了两层楼后的体力已经有些不支,气喘得都不是很通畅,一边警醒自己应该加强锻炼了,一边抬眼看墙壁上的指示牌。

        这个时间,这一层都很冷清,他很顺利地找到了骨科。

        凌季北“砰”地一声推开科室门时,把值班的老医生吓了一跳。

        那医生正在用玻璃杯泡着枸杞,拿着勺子在杯里有韵律地搅动着,听闻声响回过头,推了下老花镜。

        “医生!你看看他!他腰伤得很重!”凌季北看见门口有张矮床,于是躬身将郁江澜放下来。

        后者的膝盖是软的,完全站不稳,凌季北直接将双手穿过他的腋下,半拖着将他安置在那张小床上。

        “挂号了吗?”那老医生问了一句,吸溜了一口杯里的温水,踱着步子朝着这边走过来。

        “我现在去挂,您能快点吗!”凌季北恼火,“他都疼成这个样子了!”

        郁江澜侧着身躺在矮床上蜷作一团,他穿着一件低领的T,露出一小块凹凸的锁骨,上面晶莹一片的都是汗。他皱着眉垂着眼睫,淡色的嘴唇抿成一道线,颤抖的气息从鼻腔断断续续地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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