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生这才把水杯放下,走到床前俯身将郁江澜的衣摆向上翻折到肩头,露出他的腰背。

        凌季北眼眸一颤,比星星还亮。

        他腰上绑着的,是他送的那个护腰,黑色的椭圆紧紧地缠绕着他那精壮白皙的腰身,没有一丝的臃肿和不美观。

        他眼见着医生将护腰解开,不忍地别开半瞬视线。

        郁江澜的腰心明显地肿起好大一块,带着淤血,发青发紫,光是看着就触目惊心。凌季北无法想象,如果他今天不带这个护腰,会恶化成什么样子。

        那老医生下手摸了摸伤处,郁江澜身子猛地一抽,喘息更粗重了几分。

        呃嗯—

        他强压着钻心的疼痛,指甲紧紧搂在掌心,腰身条件反射性地扭曲成一个畸形的弧度,躲避着医生的手。

        凌季北看得心里一阵难受,本来应该去挂号的,却舍不得走,一双眼睛盯着医生,坚决要听他的诊断。

        “他这个腰伤拖很久了吧?”医生收回手,目光转向一旁的凌季北,“拍个片子看下。”

        一般拍片子都是让患者保持仰卧位进行检查,但是郁江澜坚持不了,他躺下没半分钟,就疼得快要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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