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行吧。”
“别行吧,你可别勉强!”
“没。”郁江澜惜字如金似的,直接站起身从挂钩上摘下吊瓶,居高临下地俯视了半晌,忽然笑了,“你盯着我做什么,你倒是起来,到底还去不去了?”
郁江澜一米八六的身高真不是盖的,逆着光倨傲冷清的俯视,无形之中的压迫感真的太强了,却又迷得他移不开视线。
“去去去!”凌季北这才如梦初醒,点头如捣蒜,慌里慌张地站起来。
两个人来到卫生间。
小便池前,凌季北僵住了。
按理,他需要用一只手提着裤子,另一只手把着小北北,可是现在他只有一只手。
“澜哥…”凌季北的脸唰地一下红到脖子,站在那里半天才抬起插着针头的手背,声音低到像尘埃浮起再落下,“我只有一只手…”
郁江澜原本已经转过半身做回避状,闻言愣了愣,目光直了许久,像是做了一个漫长且复杂的斗争。这才缓缓伸过手来帮他解开裤子,然后一点点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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