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季北的腰身虽然精壮,但纤细得不像话,解开扣子拉链后根本挂不住,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滑去,郁江澜伸手一捞,提住了。
这一动作,凌季北顿时感到浑身发麻,像是有无数道电流掠过,“澜哥!”
惊叫声不光吓了郁江澜一跳,也让他自己的心脏不由得紊乱地跳动起来,一时间从里到外都是绷得紧紧的,就连呼吸都困难了。郁江澜给他提着裤子,手指就贴在他的大腿外侧,他怎么也尿不出来。
“快点,公共场合。”郁江澜催促道。
“又没干什么。”凌季北小声嘟囔。
“你还想干什么?”郁江澜黑着脸质问,一边给他提裤子,一边不住地看向门外,有几分做坏事的心虚。
奇怪,自己这明明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助人为乐好雷锋,光明正大,有什么好虚的?
所以不虚的澜哥眼睛空洞地盯着旁边,手上毛毛躁躁地摸索着,帮不能自理的人穿好了裤子,终于长长地松出一口气。
...
凌季北脸上的红,一直到那天晚上都没褪下去。
他打完点滴被郁江澜送回俱乐部,将东西交给了沈茂杰,又把那害他过敏的猫装进笼子里放到后备箱,然后开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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