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季北一推门,看见郁江澜额间沁汗,像虾米一样弓着身体抱膝坐在床上,缓缓地抻拉脊背。

        凌季北心疼地皱了下眉,知道他肯定是又腰疼了。

        “澜哥,疼得厉害吗?”

        郁江澜这才发现有人进来了,蜷着的身子一点点打开,然后若无其事地坐直,微微笑下,“没,我只是活动一下。”

        “活动一下?”凌季北神色陡然变了,语气不善,“那你起来。”

        郁江澜微诧,他还是第一次从看见凌季北这么正经,那黑白分明的瞳眸,此时紧紧盯着自己,又一字一顿地说一遍:

        “那你起来呀。”

        郁江澜暂时还起不来。

        这样拉扯脊柱来放松腰肌的方式,虽然可以有效地缓解腰疼,但是每次做完大腿根都会麻上半天。

        他没做声,手试探地在身侧撑了撑,果然没起来。

        也许是源于身体的力不从心,郁江澜忽然有些恼,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偏偏要在自己的病上较真,于是冷冷回应:“你吃饱了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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