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副“遗世独立”到不需要任何人靠近和关心的样子,凌季北有些无奈:“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就这么喜欢逞强啊?”
“我也不明白了,你就这么喜欢让人难堪?”
“我这是关心你!”
“用不着。”
凌季北被他这三个字狠狠一噎,唇角抽搐,“哎你这人?你昨晚还说…”
他话说到一半停下了,有点晃神,反应过来那番话是醉酒后的郁江澜说的,他大概已经不记得了。
郁江澜却是忽然紧张起来:“我说什么了?”
你说,已经好久没吃过别人剥的鸡蛋了。
你说,谢谢你凌季北,谢谢你,对我好。
你说,你想有个家。
不知不觉,凌季北的眉眼间已经镀上了一层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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