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一旁的小护士拉过他的胳膊,娴熟地往他静脉里注射了一针止痛剂。

        然后众人围着,看那医生戴上手套,去揭那块被脓液浸个半透的敷料,不忘提醒他:“忍着点啊,要疼了。”

        凌季北:“嗯。”

        敷料还没揭开,只一阵微乎其微的小风儿掠过,就已经加深了几分疼了。

        凌季北不自觉地就把目光投到郁江澜身上,想要寻求力‌量支撑。

        可遗憾的是,后者没有看他,正跟一起围在医生旁边,想去看他的伤口。

        嘶啦—

        众人的脸色不约而同地沉了下去。

        长达十几厘米的刀口,缝得很丑,乍一眼望去,就像是一条巨大又狰狞的蜈蚣镶嵌在那细腻白皙的肌肤里,触目惊心。

        旁边,偏向腰肋的位置开了个孔,插着引流管,边缘处沾着血和脓液,正随着凌季北的呼吸缓慢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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