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都疼。
郁江澜心脏一揪,眼睛里的光黯淡下去,不忍心看了,于是绕到床头坐下,默默地握住凌季北的手。
&本来已经缓得差不多了,这一看又不行了,捂着嘴颤声道:“阑尾炎做的不是微创吗,怎么…开这么大刀口。”
“阑尾穿孔了,腹腔感染,不开刀处理不好。”
“多大啊?我看看…”凌季北手术以来还没有见到自己的伤口,出于好奇,够着够着想要起身去看,被郁江澜按住:“别动。”
他只好乖乖躺下,歪着脑袋看着身边紧张的那人,缓缓笑开,小声说:“真好,澜哥又心疼我了…”
医生用镊子夹住棉球,蘸着碘伏,在他伤口和引流管附近擦拭消毒,然后在他血肉里搅动了一番那根软管,重新给他换上干净的敷料。
这个过程苦不堪言,凌季北疼得额角和侧颈上的青筋暴凸,本能地红了眼眶,却强行压下所有痛色,始终绷着一张“平静”的脸。
郁江澜别过视线,不想他在自己面前忍得太艰难,“凌凌,疼就喊出来,不丢人的。”
“大…男人的…不能这么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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