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谁也不肯动一动。
郁江澜是真的起不来,但凌季北起其实努努力还是可以站起来的,只是他不愿意费力挣扎。
毕竟他最喜欢的,就是像现在这样,被郁江澜圈在怀里。摸着他的胸肌,枕着他的手臂,嗅他身上好闻又温暖的体香……
那是一种绝对的安全感,也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领域。
他们俩都没有穿衣服,火热的身体很自然地贴在一起,但已然激不起什么暧昧的火花了。
实在太累了。
郁江澜慢慢阖上眼睛,躺得无比安详,任凭凌季北给他详细讲了晋江会导致锁章,改一天也放不出来要把人折磨疯了的内容,也不阻拦,只是木然地听着小孩儿在自己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叨扰着:“澜哥,澜哥,我怎么这么累啊~”
“你累什么...”郁江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弱得几近于无:“费力的是我,我起不来,也是情有可原,你呢…”
他说着不自在地动了动手臂,皱着眉有气无力道:“你给我…起来…”
郁江澜的手被凌季北压了整整一个晚上,此时麻木得几乎是没有了知觉,肩膀和脊椎也是酸痛不已。但是最疼的还是腰,从里面往外,好像是生生挣断了一样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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