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季北一听这话倒是先委屈上了,小嘴叭叭地辩解:“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好吗,你使多大力,我就受多大力,你疼的是腰,我疼的是…”他顿了顿:“我也疼的好吧!”
“我看你说话…挺有精气神的…”郁江澜双眸紧闭,隐忍地抿了抿唇,止住了紊乱的呼吸,他是真的有些承受不住凌季北这样实诚地趴在自己身上,腰椎中的某个点越来越痛。
咔—
恍惚间郁江澜好像听见一声钝重的闷响,与此同时腰心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嘶。
“起来凌凌,”郁江澜说:“腰...受不住。”
狼来了的故事在郁江澜身上得到了很好的印证,凌季北不相信了,懒洋洋地在他怀里拱动了一下:“受不住你也给我受着,谁让你昨天那么欺负我。”
“…”
见对方安静了,凌季北才抬了抬头,谁知一眼就看见郁江澜牙关紧咬的痛相。他浓眉深深地拢在一起,忍得眼尾泛红。
“澜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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