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宜和得了令,放下手里的摄影机,带程醉出门往仓库去,十七八岁的少年长得高瘦,走在最前面,腰板直得像杆。
他穿着白衬衣,黑短裤,露出来的皮肤在太阳底下白得发光,头发薄薄短短的,乍一看背影,跟那个人七八分相像。
名字像。
念起来,都是朗朗上口,要反复读几遍,字在嘴里,怎么品怎么文化味。
气质也像。
都属高瘦那一挂,单看,全身上下,干干净净的,出尘不染。
她愣了会神,再缓过来,人已经到仓库门口了。
顾宜和回过头,“怎么了?”
距离这么一拉近,细看区别还是很大,眼前这人眉眼干净纯粹,说话都带着笑,像股迎面而来的春风。
而那个人,表面上斯文干净,只有程醉知道,他擦肩而过撞上她的肩膀,指骨分明的手按着她的脚踝,抓他衣领时,碰上他的锁骨,那种毫无距离接触时,令人胆寒的硬骨头,绝非往常看到的那般干净无害。
这么形容其实也不够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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