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醉觉得,陈知许的戾气是外放的,无论是棱角分明的轮廓,还是藏着锋刃的眉眼,都不加掩饰,冷的像冰霜,是他与生俱来的出尘干净敛去了几分戾气。
在他身上,你没办法用确切的词去形容。
“没什么,”程醉摇摇头,“你名字很好听。”
顾宜和笑的和煦,“是吗,我母亲起的,你也是,名字很好听。”
“谢谢。”
这句倒是挺虚伪,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名字的来源典故。
顾宜和给她拿了黑白两套雪纺长裙,材质说不上细腻,但仙得很。
“不让我自己挑吗?”
“因为拍摄主题挺灵气,我觉得简约大方就挺适合你,”他顿了一下,“而且你这样的,衣服只是配饰。”
程醉没跟他争,得亏她对衣服也没什么概念,摸到什么穿什么。
周末两天时间,程醉都是在益山度过的,人烟少,山上气温又有些凉,她连拍了两天,穿着裙子在林间拍了不少几组图,拍完当天就感了冒,还是重感冒,来势汹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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