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发湿着,被淋湿的,苏城的雪不同北方的干燥,也不同南方的绵软,肃杀凌厉,冰晶带雨,发茬中沁着汗珠顺额头一路朝下流。
胸口后背全是汗湿的痕迹。
程醉哑然,他可能介意她在他父亲面前说的那些话,但确实是她想说许久的真心话。
“我会跟陈叔叔道歉的。”
话音落。
她一个趔趄。
是对方的手,猛的箍住她肩膀,然后朝后狠狠一推,她被这股巨大的力推着向后倒,又在一瞬间被一只手拦腰收回来,面颊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殷红。
“干嘛?!”
她挣脱对方并不温柔的怀抱,捂着脖子皱眉。
手指沾了被咬出来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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