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是出事后的补救措施。最好的结果,还是他们提前就将这种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萧凌风在心里盘算着,留在皇都里的人都要用起来了。总之,此番回皇都,别的事情可以不做,但他与庄清月的安全一定要保证。毕竟,谁知道回了皇都,会遇到些什么牛鬼蛇神呢?
想到这里,手里的药碗又往前递了递。
见庄清月不接药碗也不答话,就这么执拗地盯着他,萧凌风轻笑一声,揶揄道:“军师今日,是又想耍赖了?”
眼见着这碗药是赖不掉了,庄清月恨恨道:“明明是你耍赖!”
说完,他抢过萧凌风手里的药碗,将那味苦难闻的汤药一饮而尽。放下药碗时,碗底在桌上磕出哐的一声脆响。
喝完药的庄清月气性一下子上来,连萧凌风变戏法似的递到眼前的蜜饯果子都不屑一顾。
他偏着头,根本不肯用正脸对着萧凌风。然而在萧凌风的视线盲区里,庄清月悄悄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汤药余下的苦味在舌尖蔓延,但唇上的触感仍旧分明,将那点苦涩的余味掩盖。
眼底略过一丝得逞的笑。
他身后,萧凌风轻咳一声,打算说些正事了。
“此番回皇城,你身边的人可要带些回去?”他轻轻敲了两下桌子,用正事将庄清月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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