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大人,还有阿怜和喜乐,你是怎么打算的?”
说起正事后,庄清月脸上的表情便立刻恢复如常了,仿佛先前那个撒娇赖账不成反把自己气得红眼的是另一个人似的。
他想了想,回答道:“喜乐是生面孔,带回皇城也不会引人注意,阿怜到时候可以易容,有她在我也放心些。”
“至于庄叔,可以先问问庄叔自己的意思。”庄清月道摆弄着那个喝空了的药碗,又道,“不过庄叔年纪大了,倒是不好再长途跋涉来来回回地折腾。况且,你若带着我和庄叔,即便能易容乔装,也很容易暴露身份。”
他挑眉看向萧凌风:“毕竟我父子二人乃是朝廷要犯,若身份暴露,可就要拖累靖北王殿下了。”
“拖累?”萧凌风哂笑一声,“我萧凌风在皇都里的名声可不太好,就算知道你是谁了,这满皇都的人谁敢多说两句闲话?”
庄清月轻哼一声:“你那兄弟也不敢么?”
萧凌风拉过他手腕,将那药碗从他手里取下,随后捏着他手心不慌不忙地开口:“我替他在西北守了这么多年,总不能连个老婆也不许我讨了吧?”
反正他早两日就送了口信给长安叫他加急赶制狐裘披风。算算时间,在他们出发回皇都之前,是一定能完工的。
想到这里,萧凌风话音里便带上了些笑意:“阿月,回了皇都后,你便只管等着做靖北王府名正言顺的另一个主人吧。”
他看着庄清月:“你要光明正大地与我站在一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