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心里有鬼的那些人,宫中基本无人对此产生怀疑。

        视线重新落回到眼前的折子上,为了明日早朝时应付那些心思各异的大臣,即使萧凌风并不擅长处理政务,也还是要硬着头皮把这些东西看完。

        忽然,萧凌风耳朵动了动,捕捉到一阵不属于小太监的脚步声。来人像是怕萧凌风听不见似的,刻意将每一步都踩得重重的,走的却并不是正门。

        萧凌风心中了然,看了一下午奏折的烦躁立刻便消散无影了。他勾了勾唇角,几乎是在身后那人接近的瞬间便伸出了手,将那只来捂他眼睛的手牢牢捉住。

        “你怎么来了?”萧凌风偏头,一眼看见庄清月身上那件太监袍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这来的是……庄公公?”

        “庄公公来给摄政王送晚膳了,”看清他脸上的调侃神色,庄清月将带来的食盒咚地一声搁在桌案上,抽回手抱着胳膊睨他,“下了一整斤的□□,摄政王吃么?”

        “当然要吃。一斤算什么,再来一百斤本王都不会怕。”

        只要庄清月敢送,他就敢吃。更何况,他早就看到这食盒上明晃晃的悦樊楼的徽记了。

        庄清月一记眼刀飞来,萧凌风脸上笑意不减,甚至还有了与庄清月玩笑的兴致:“反正么,药死了摄政王,也不知最后是谁守寡。”

        原本还想呛他两句的庄清月听到“守寡”两个字后,耳朵蓦然一红,想说的话被堵在嗓子眼半天没能出口。过了好久,才干巴巴地憋出一句“瞎说什么,没名没分的,谁就要给你守寡了?”

        萧凌风耳力好,当然是听得清清楚楚。“没名没分”这几个字倒是正正好戳到了他的心窝子,要不是太傅和萧珏打了岔,庄清月早就应该记入他萧氏族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