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萧凌风摆好最后一碟菜,随即长臂一伸,就将那人稳稳扯进怀里。暖黄烛火映照之下,庄清月的那点难为情简直无所遁形。

        萧凌风轻笑一声,先将人更加搂紧了两分。

        “没瞎说。”他凝视着庄清月的眼睛,向他保证,“虽然舍不得你替我守寡,但名分一定是有的。阿月,过不了多久,你就是我萧家的人了。”

        反正,萧凌风作为摄政王,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礼部尚书上书请旨,很快,庄清月就会是他名正言顺的家属了。

        庄清月被他抱着哄了一遍,白日里因为太傅而起的晦暗心情重新翻了篇,阴霾一扫而空,被丝丝缕缕泛上心间的甜意取代。

        两人温存着用膳,气氛太过美好,一时间竟叫人忘记了皇宫内外,朝堂上下涌动的暗潮——直到窗外突兀地响起两声夜枭的啼叫。

        萧凌风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同样坐直了身子面色凝重的庄清月。

        他记得很清楚,这是庄清月手下的暗卫约定的暗号,两声夜枭啼叫,代表有了紧急消息。

        “我去看看。”庄清月小声打了个招呼,从萧凌风怀中脱身,快步往窗边走去。萧凌风想了想,起身跟了上去。

        窗户将将开了一半,一个灰衣人便立刻从窗户外翻身而入,朝着两人跪地行礼。

        “公子,王爷。”那灰衣人带着一身的寒气,沉声向两人禀告,“徐霖率兵自西南一路潜行,今晨已到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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