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风眉头一皱,越州一过就是皇都所在的阙洲,左右不过三五日的路程。而阙州无险关,只要踏进阙州,便能直袭京畿。

        那灰衣暗卫又道:“今日晌午过后,徐霖所部忽然骚动,随后便不再掩藏行迹,至傍晚时分,先前分头潜行的各路兵马在越州会和,徐霖的兵马粗略估计应有五万之数。”

        五万兵马?

        靖北军十万精兵,才能将西北防线守得滴水不漏。肃西军拢共才八万兵马,哪里能有五万富余的兵马让徐霖调动?

        仿佛是看出萧凌风心中所想,那灰衣暗卫又道:“西南肃西军并无明显异动,这五万兵马虽打着肃西军的旗号,但应是徐霖的私兵。”

        听到此处,萧凌风忽然想起太傅党羽以贪墨之名构陷庄易知的事情了。账册如何先不谈,钱款的流向如今倒是得到了印证。

        而庄清月显然也与他想到了一处,此刻看向他的目光还带了些许戏谑:“能养的起这么一支私兵,用以构陷庄叔的数目不过是洒水罢了。”

        说完,庄清月看向灰衣暗卫:“还有什么消息,一并说来。”

        “回公子,徐霖集结兵马后,拿着太傅的密信游说各州守备,声称王爷谋反,要各州守备军与他一道……”那灰衣暗卫话音微顿,接着道,“……要替陛下清君侧。”

        清君侧?

        萧凌风不由地冷笑一声,谁不知道古往今来打着清君侧名义的,多半自己就是乱臣贼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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