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格泽也确实是伤重了。

        谢娇娇先前为他处理过的伤口,不知是不是在赶路的途中被什么重物压过,裂开后没有及时上药,等大夫拆开纱布时已经有些溃烂了。

        站在床边看着大夫粗暴给沈格泽的伤处铺上草药,又草草重新过上纱布,谢娇娇面色极为纠结。

        约是扯到了哪处,沈格泽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明明也不算太热的清晨,谢娇娇却分明能看见他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踌躇半晌,谢娇娇还是忍不住小声开口:“大夫,你轻着些。这伤口这么深,疼得很。”

        大夫干脆利落地用力裹紧纱布打了个结,瞟了眼一旁脸都皱到一块儿的谢娇娇,奇怪回道:“小兄弟,见你两人装扮,也是行走江湖之人,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再说,这也不是伤在你身上,你在这喊些个什么?”

        说罢,大夫便挥笔洋洋洒洒在纸上写了药方递给谢娇娇,嘱咐她按照药房去拿药按时给沈格泽服下,利索地收起药箱就准备离开。

        “哎,大夫——”谢娇娇抓着方子,仍然是有些不放心,扯住大夫不让他走:“可他还咳血呢,会不会有内伤?”

        大夫更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都是些皮肉伤,没伤到里头,哪来的内伤。”

        见谢娇娇表情仍旧质疑,大夫不耐烦地从她手中抽回药箱带子:“听两位口音,像是京城来的吧?许是受了伤又水土不服罢了。你若不信,就再另请高明吧。”

        也不等谢娇娇再开口,大夫便走出了屋子,远远离去的身影看着颇为气愤。好一段路后,屋里的两人还能听见大夫刻意没有压低的埋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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