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青州十九岁知道自己不用一辈子待在小院里,身边不再只有鸦川和路都走不动的老婆子。
平日里只要不碍着王爷的事,府中走动也没人管着她,有点熬人的是薛主簿真的天天来侍奉她。
行动坐卧衣着服饰,没有他不管的,中秋来说殿下晚上进宫,她也一道去。
“养兵千日,主子您上阵的时候到了。”狗腿子鸦川抖落着青金色的披风,涎着脸笑说。
“什么话,让薛主簿笑话主子这没规矩。”转头笑着对来传话的薛仰山一礼,“我这整理妥当了,劳烦您前头带个道。”
青州知道她的长相张扬过了头,衣着上就尽可能往端庄稳当上头靠,首饰头面都是玛瑙珠玉,在贵人里头实在也算不上出挑。殿下看上她的合适,又不是看上她的颜色,打扮的好看又能怎么样呢。
薛仰山站在马车前,殿下在宫中等着她,“王妃没有什么想问臣仆的?”她都上了车了,薛仰山问了她一句。
“谢您的关怀,这么多年没进过宫,想问都不知道从何问起。”想了想斟酌着跟了句,“我凡事都会先请示了王爷行动,您请放心。”
薛仰山盯着马车慢慢悠悠到街角,一转弯进了大路,这位王妃说她机灵,学诗书礼能把人急死,说她木讷,其实是个知分寸的,什么时候知道说什么话,守本分也有几分胆色在。要说她的前程谁知道呢,王爷都是走一步说一步,且看她能走到那吧。
孝武在武英殿的偏殿等到青州,打扮的不显山不露水妥帖稳当的样子,这样就很好。
他的王妃最好只比泥塑像多□□气,能给他生个世子,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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