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来了,路上可还稳当,病才好本不该让你来的,只是。。。”

        孝武说话的时候皱着眉,笑的温文尔雅,青州差点没能接住话,看了眼一旁站着的宦官,赶紧回话说,“劳王爷的惦记,妾路上稳妥的很,车马稳当奴婢们也看顾的周到。”

        宫宴还在延寿宫,陛下的身边坐着继后,下首处官眷里坐着的有几个小儿女,规矩板正的样子偷偷抬着头往上首处看。她当年也坐在那,然而物是人非,想回去当年已经是不可能了。

        她低眉含笑坐在那,看着桌上的酒盏,该抬头时抬头,该行礼处行礼。

        “嫂嫂的病可全好了,这两年多了没得见,可真叫我们惦念。”

        是晋阳公主。身边的王爷接着掩袖饮酒的功夫低声一句。她是知道这位公主的,继后的女儿,有名的漂亮人。裕王还没动,没想到是她先发难。

        青州就着酒盏遥遥一礼,慢声回道,“谢公主的惦念,病都好了,都是殿下延请的大夫得力。”

        对面的人听了就呵呵的笑出一串银铃铛似的笑声,“嫂嫂真是的,要我看嫂嫂就不像有病的样子,多漂亮得体的个人呀。”

        “三哥,别不是你舍不得嫂子见人,称病给藏起来的吧。”

        孝武就跟没听见似的,头都不转侧着身跟一旁的属官说话,一时场面上静下来都看着公主怎么下台,继后说话了,“晋阳,宫里的规矩是教你这样和长辈说话的。”

        继后像个云里雾里的神仙似的人物,陛下宫中最得宠的不是她,可这么多年除了元后只有她在宫中立的最稳。娘家势大算一个,她也确实是个不可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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