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的这些酒让他担心了起来,根本没办法放心。
他想知道,他也必须要知道。无论这是一个多残酷,一个会令他心痛到什么程度的经过,他都想知道。
这是柳煦的事情,他没办法翻篇,他必须知道。
虽然刚刚他出了一档子只有高功率冷气空调和童话故事里发了疯的冰原大脚怪才能干得出来的事儿,但却好像根本没吓到他们家姑奶奶——当然,也有可能是黏黏根本不长记性。
它又颠颠地跟着跑了过来,一路跟着沈安行走,还跑到了他旁边去,侧着头看着他,好像十分好奇他这个人。
沈安行怕吵到那边还在睡的柳煦,轻手轻脚地开了两个门后,就顺利地找到了书房。
也幸亏是柳煦家不大。
沈安行没敢开灯,他也用不着开。守夜人是一种很牛逼的物种,毕竟都是要狩猎参与者的存在,自然一个个都强得像个bug,他们五感通达,还能自己控制五感的发达程度。
他们能在一片黑暗里轻易看到视线里的所有事物,也能听到百米之外的窸窣之声,如果想的话,他们甚至能闻到厉鬼身上的血味。
当然,如非必要,一般都不会把五感开到那种程度,毕竟闻着那味儿也挺恶心人的。
眼下,沈安行就一直在听正睡觉的柳煦,生怕他醒过来。但他知道自己大概是杞人忧天了,柳煦倒是和以前一样,一睡起来就死沉死沉,谁动了谁说话他都不带皱一下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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