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沈安行不是很想这么形容他的男朋友,但他必须承认,柳煦一睡起来真的跟个死猪一样。
他走进了柳煦的书房里。
沈安行草草扫了一眼,把整个书房的配置尽收眼底。柳煦的书房布置得比较简约,一扇大窗户正对着门,窗边是一个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电脑,电脑边上是放文件和一些工具书的小书架。而桌子正对面的那边墙边,就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书架。
沈安行走了进来,一直走到了柳煦的桌子旁边。
柳煦电脑旁边摆着一个相框。沈安行已经看清了,但他还是把这相框拿了起来。
相框里裱着的照片,是他们那年高考完,出考场的时候,柳煦拉着他自拍的。
那时候正是夏天。高考结束,学校里疯了一片终于得以解放的高三学子,撕书的撕书,扔试卷的扔试卷,到处都是一片狂欢。
他们俩自然也是其中一员,也是最想狂欢的那一对。因为他们终于闯过了十七岁,也终于要在十八岁踏碎盛夏,去约定好的海边寻找满天的星辰。
死生别离就在眼前,但他们浑然不知。
他们本该从此耀眼的岁月就这样冻结成了一张照片。
沈安行就和那时一样,他看到自己在照片里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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