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欢快的在前面跑,严随慢悠悠跟在后。
月光下一人一狗如此和谐,细看,又有说不出的奇怪。
直到那个清癯的身影消失,楼聿才慢慢吐出一口长气,微蜷的十指扣住手心。
方才有一瞬间,他差点绷不住。
严随的身体明显出了问题,他想问清楚,想帮他,可他如今自身难保,且严随会变成这样,极可能和皇上有关,即便清楚缘由,他又能做些什么?
皇宫里多的是身不由己之人,没有谁能拯救谁。
体内忽然荡开一阵滚烫的疼痛,像有人在他身上点了一把火,神志被灼的出现凝滞,他忙用力咬住舌尖,用疼痛来唤醒清醒。
这种毒一时半会不致死,不发作时就如常人,可一旦发作起来,全身就像被火烧,恨不能即可死去以求解脱。
药是无意中吃下的,这些日子他以为自己该习惯,可每每发作依然痛不欲生。
冷汗层层渗出,呼吸勾出热气,疼痛依然前赴后继的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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