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树袖袍下的指甲扎入自己掌心:“不过都是你们的猜测罢了。”
“要证明也不难,捉住他们,问清就是。”老臣说着,抬手亮出一块令牌,辞树面色一变,那老臣朗声道,“陛下曾赐我御令,危机时刻,我可调动南方天兵,今诸位听我号令,务必将幽冥的使者木清还有殿下那位侍卫拿下,绝不能放他们出天界!”
此令牌一出,便是辞树也拦不住,老臣还朝他一行礼:“冒犯太子之事,之后我必定请罪,只是眼下——恕臣无礼!”
“你——”乘风眼看着士兵领命开始动起来,怒气之下竟也亮出了兵刃,“都站住!”
老臣的传令官立刻带着令牌去传话,老臣一人旱不畏惧挡在辞树和乘风身前:“怎么,二皇子是现在就要拿我治罪么!我一心一意为天界、为天帝陛下,皇子竟是要不由分说便与我动手吗!?”
他厉声道:“臣不敢反抗,但臣拳拳之心,天地可鉴!”
他这帽子一顶比一顶扣得大,关键是,就算乘风真什么也不顾要动手,也不会有什么用,因为老臣的这番话一出后,有的士兵们立刻气氛高涨,认为自己所做就是为了天界好,自己所行是忠举。
言语能把人气出内伤,这是真的。
辞树抬手,轻轻挡住乘风,他看着老臣道:“你认为你所做是为天界,今幽冥使者与我的侍卫,为救星君,却遭天兵阻拦,你是想让天界承受星界和幽冥之怒吗!”
站在老臣那边的官员出声帮腔:“星君和幽冥走得如此之近,更别说破军如今已经和幽冥尊主结为道侣,没准全是他们的阴谋,就是要谋划着对其余三界不利!没准连三界之乱也——啊!”
乘风实在没忍住,一拳打在这人脸上,将人揍倒在地,他气得爆了粗口:“放你的狗屁!三界之乱时要不是破军殿下出手,如今你能站在这儿?!都他娘的是忘恩负义的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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