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有士兵离去的,自然也有留下的,有位武官高声道:“诸位大人,三界战乱时鄙人承蒙破军殿下相救,才侥幸捡回一命。如今事情尚未分明,脏水却已经泼到破军殿下身上,诸位究竟是一心为天界,还是唯恐天下不乱!”
士兵中也有人言:“对,我兄长也是亲历战乱之人,他平生最佩服的就是破军殿下,瞎说也要有个度啊。”
“将军所言甚是。”辞树抬手,也召出了自己的令牌,“传太子令,今日任何人不得阻拦星君、幽冥木清与武卫庚邪离去。”
乘风朗声道:“愿听皇子诏令的,随我来!”
乘风是领过兵的人,在军中颇得人心,数位武将与部分士兵们齐声道:“愿听皇子派遣!”
辞树将令牌递与传令官:“南方天兵。嗯,大人,我们便看看,四方天兵中,你能号令多少人。”
老臣扼腕:“糊涂啊!糊涂啊!”
乘风路过老臣身侧,冷声道:“自天帝放权,你仗着自己曾有功勋,屡次僭越,自以为是,真以为皇子就任你拿捏,今次之后,所有的账,咱们一起算!”
老臣登时一凛,然而乘风撂下这句话,就已经带着人匆匆走了,根本不关心他的反应。
容渊和庚邪被追兵追上,到了这地步,庚邪也没必要藏着了,他抱着相知,手在给他输送灵力,星君本相现,黑色的战甲杀意凛然,他沉声吐出字来:“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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