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那副我会耍赖的表情看着我。”楚玉单手接过酒杯,笑容鬼魅,却又道:“你既然都亲手递给我了,我又岂会不喝。”
当着李懿的面,他豪迈地仰头一饮而尽杯中酒。
饮罢,楚玉将酒杯丢掉,再度任性地要求:“酒我也按你要求喝了,你就看在我过去十三载对你贴心贴肺的情义上凑近点,让我最后在好好看看你,这样子我到了奈何桥喝过孟婆汤,也不至于忘了你。”
李懿拧眉,嫌恶地看了眼萧玉。他着实被萧玉的深情恶心的不轻,但又细数过去,萧玉虽说也将他禁锢于深宫内院,但对他好也是真的好,处处纵容,千般要求一一答应。
而今楚玉即将不久人世,他难得善心发作,难为其难地靠近了些。
楚玉嘴角仍噙着鬼魅的笑容。
其实,在李懿靠近之际,楚玉喝下去的毒酒其实已经开始发作,此时他腹部宛如有团烈火在熊熊燃烧,肠子肚子全部搅成一团,疼得他冷汗涔涔,面色发白。
但他却还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将嘴唇贴在李懿耳朵上,暧·昧道:“我不能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要和我一起走。”
李懿不明所以,正欲问他又发什么神经之际,萧玉此前藏在袖中的薄刃已经出鞘。
李懿全无防备,匕首不偏不倚扎进了他的心脏。
他吃痛推开萧玉,但身于王室,年幼之际都会学两手保命的绝招,萧玉当年学得就是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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