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有说,但我不相信越王爷你会为了一个只见一面的人做到如此地步。”江远好暇以整道。

        萧玉迎上江远目光,狠辣道:“见他一面便已经足矣让我为他赔上一切。”

        江远能感觉出来他话里的狠辣劲,微微惊愕,此前萧玉留给世人的印象一直是悲悯好书,尤其江远比楚玉年长五岁,自幼相识,早些年没少见他做布施乞丐,救鸟救狗之类的蠢事。

        一时半会江远不能接受,他细不可闻地蹙起眉宇,眸色深邃地打量着萧玉。

        萧玉一动不动,迎上他的目光。

        二人眼观眼,鼻观鼻良久后,江远率先拜下阵来,他移开目光,换了个姿势靠在墙上,吊儿郎当道:“既然越王爷你都这样说了,我也只好接受了。”

        见他没有下文,萧玉厌烦了绕来绕去,再度挑明:“我们也别兜圈子了,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深夜来访绝对不是单纯来确认我理由的吧。”

        被戳中来意后,江远表情一变未变,仍保持着吊儿郎当的笑容,道:“越王爷可冤枉我了,要非我父亲要求,我才不会大半夜跑来,不过要说有事也的确有件小事需要拜托越王爷。”

        见话题逐渐来到正轨上,萧玉也逐渐严肃了起来,他沉声道:“要做什么直说吧。”

        “越王爷真是心急。”江远有意卖关子,但见萧玉脸色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才话锋一转,轻松自在道:“越王爷此前不居于庙堂应该不清楚最近朝堂上冒出来了个主张从寒士中选仕的愣头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