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萧玉表情没有太多变化。
不过他在上辈子的确听说过朝中有这么个人,但他并没有见过,因为据说这人在提出放宽选仕门槛,广招天下寒士后便被查出贪污受贿,在投狱审讯途中死在了狱中。
上辈子萧玉就清楚那人之死另有隐情,而现在他更确定了,甚至也大概猜出来江远找他应该是想让他帮忙处理掉这人。
但知道归知道,萧玉不表,装模作样道:“所以呢?你需要我做什么?”
果然和萧玉猜测一样,江远道:“并非什么大事,我父亲他们那一辈人不喜欢他的言论,正好他又犯了点事获得了牢狱之灾,我父亲他们不想让他活着走出牢狱,想借机除掉他。”
江远话说一半便笑盈盈望着萧玉。
萧玉对他的目光视若无睹,道:“那你们让我做什么?去刺杀他吗?”
“越王爷真会开玩笑。”江远像是被逗乐了,哈哈大笑,道:“如果真要刺杀他,我们何不干脆利落地去找个刺客呢!”
“我怎么清楚。”萧玉顺口胡诌,道:“万一是你们穷的请不起刺客呢!”
“越王爷,您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见他话越说越没溜,江远只好切入正题,道:“你也知道那个愣头青抨击我们这些世家,如果我们动手岂不是有失风度,而那个愣头青的案子正好缺个主审人,我父亲他们的意思是希望您能当这个主审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