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坎肩往手里塞了“接高人”的牌子,后者安排我跟另一个伙计“你站这儿、储火你去那儿。”时,我还没从安静坐车的困倦中脱离出来,用手指依次点过牌子上三个大字,问坎肩:“我去接?”
坎肩挑眉看我:“您如果想也可以。”
他挑眉说“您”的那瞬间我真的想起了某胖——欠揍的感觉太像了。
“可以不去?”我反问。
“还是别吧。”坎肩哈哈大笑,“里面暖和,你去里面等吧。要是高人先碰到我们我再给你打电话。”
我是怕冷,遂不再多问,真诚地道了声谢谢,双手插兜夹住牌子往坎肩指的方向走去。
从小我就喜欢盯着别人看。当然这是有原因的,但直到后来原因消失,我也照样保留了这个习惯,在人群之中总忍不住观察每一个人,猜测他们的职业、去向,甚至于盯着远处人通过他们的口型、表情与动作还原他们交谈的内容。
正是因为这样,我看到走来的一个人时,就移不开目光了。
记得吴邪跟我说过,他第一次注意到我是在铁三角搬进雨村时。金杯停在院门口,人们进出搬着东西,我就靠在他们斜对面那间院子外看他们,双手插兜,一派自在。胖子站他身旁磕瓜子,不动声色地指着我道:“那丫头,看上天真你了?”
吴邪看我,我也看吴邪。看了一会儿,吴邪道:“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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