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找到你了。”他说,“偶像跟吴邪他们在一块儿,他发敲敲话让我们去主殿会合,还让我顺便听听‘沈’在哪里,有必要时通知她一声。”

        “沈”自然指的是我。

        “你为什么会敲敲话?又为什么没跟他们走在一起?”越细想越毛骨悚然——这真的是刘丧吗?

        “出了一些……事。敲敲话是我临时学会的。”

        刘丧的声音降了下去:“我们闹了矛盾……其实都是我的错。我不好意思跟着他们了,于是留下来画地图。”

        虽然我挺好奇是怎样的矛盾,但显然于我、于他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我不多问、他不多说。我“哦”了一声,“你开始画了吗?我可以在旁边看吗?”

        刘丧抬起眼瞅我,声音闷闷的:“你不生气?……跟我来吧,我得找个地方坐着仔细听。”

        他靠着听力,对这座地宫堪称熟门熟路。我有理由怀疑他其实一直跟铁三角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后者发现不了他,又不会走出他的听力范围。

        我们在某个拐角处坐下,刘丧从包里拿出绘图本,上面是画了四分之一的地图。他将食指竖在唇前示意我安静,而后手心一翻,将不知从哪掏出的哨子凑在唇上,鼓起腮帮长长吹了一口气。

        哨声回荡,他闭眼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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