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主殿不算远。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我抬眼看他,“反正迟早要见面的,不如现在去道歉。”

        “……也对。”

        我在刘丧合上本子前最后看了眼地图,站起来等他背好包我们就出发。

        然后——

        然后我们就在逃命路上了。

        不知从哪涌出一大堆长得像人手的贝类,暂且称呼它们为人手贝。幸好刘丧听见动静,说了句“有危险,跟我走”便开始在甬道中狂奔,一路跑一路发敲敲话向小哥求救。

        我看他手背都敲得泛红,甚至直接在粗粝的岩壁上磨破,血顺着来不及收起的指尖滴落在地。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一瞬间地宫里属于腐烂海鲜的腥臭中混入一股血腥味。

        ——这种时候留下血腥味可不是什么好事!

        “刘丧,把手包一下!揣兜里也好。总之别给那群东西来个气味定位!”甬道狭窄,我落了他一步,在他身后道。然后趁着转弯的功夫从地上捞起一块碎石,其大小刚好够我一只手包满,用了力气往墙上敲。

        拐过拐角,道路又逐渐宽敞起来,我赶上他。刘丧把受伤的手伸进兜里,就在我以为他真就要这样揣着跑步时,他的手又拿出来了,并且攥着一方……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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