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小时我一直在甬道里打转,估计遇上了脏东西绊路。最大的问题应该出在两侧壁画上,那些壁画中心无一例外是只大睁的眼睛,其他线条从眼睛旁延伸出来,神秘而诡异。
起先只是拐角处有零散几张壁画,我还去细细打量它们。但后来数量越来越多,有时转过一个拐角,面前满甬道的眼睛静默着,我被它们凝视着,毛骨悚然,只觉得魂都快被勾走。到最后只能眯起眼尽量不看它们。
我没刘丧那种好耳力,敲击声又很微弱,听声辨位实在困难,只能估摸着方向走去。
远处传来脚步声,有些急,我把刀握在手中,放缓步子。先前安静那么久无事发生,敲敲话一响便有人过来,太巧合了,不得不提防。
手电调到最亮,射程内出现一抹茶绿。来人抬起胳膊挡住眼睛:“你手电调那么亮干什么?”
“刘丧?”
我把手电调回正常亮度,“你怎么来了,小哥呢?刚才的敲敲话你能听出从哪发来的吗?”
“敲敲话?你是指吴邪他们用来联络的暗号?”刘丧皱眉,“我跟偶像走散了,听不出他在哪。那声音又太远,离我最近的只有你,只能先来找你了。”
“……我们得到主殿和大家汇合。”我隐隐疑惑,留了个心眼并未收刀。
“等等,沈储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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