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得很急。刘丧突然停下并叫我名字,我没刹住又往前了几步:“怎么了?”
他闭眼偏头,看起来在认真听着什么。我见他这样便安静等候,半分钟后他蓦然睁开眼,面色惊恐:“吴邪他们……”
生死之间挣扎的本能让我在利刃扫来的一瞬翻出刀格住,刘丧的惊恐神色褪去,他冷冷地笑了笑:“你躲什么。”
沙滩上埋头啃干粮、裂缝里和我一起犯傻的刘丧忽然露出这种表情,就好比看到小哥在喂鸡。巨大反差下我一时有些不适应,猛地退开一步。刘丧就着我退开的势头攻来,我矮身躲过。
然而在我的刀触到他脖颈的下一刻,一切被颠倒过来——我面朝墙壁,肩膀被制住,刘丧的手从我肩头越过,一丝冰凉抵上喉咙——那刀显然锋利极了。
伤口有点疼,热与冷都模糊了。我靠在墙上,被刘丧死死按住双肩,动弹不得。刀早被他踢远,现在手无寸铁,力气也随着血液一同流逝。
你这是干什么?我发不出声,心道。杀都杀了,还按着我做甚?是因为站着死比较有尊严么?
“我看着你死。”
刘丧像是猜透我心中所想,道。甬道里唯一的光源是我掉在地上的手电筒,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恍惚间又回到小时候被人按进棺材,手脚缚住、嘴封着,那人看着我冷笑:“真想看着你死。不过也无所谓了,孤独地在棺材里死去更适合你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