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就要死了。他的肺已经烂了。他只剩三个月了。
老天是公平的,我这些天所作出的改变比过去数年任何时候都多,天平已经在缓缓倾向光明了。太极图包涵世间一切,阳到极盛必定落入少阴——有人把我拉上来,那个人也同样有可能从我的生命中消失。
真是,公平到令人撕心裂肺的程度啊。
吴邪仰着头,天上雷声滚滚。他鼻尖沾了点血迹,还未被雨水冲刷去,显得整个人愈发茫然与无助。
胖子在哭。雨点击打泥泞所发出的声响中,我听见他在哭。
……好冷啊,这场雨太冷了。
吴邪有些费力地坐起来,护士将枕头垫在他身后。
我在他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从我们进医院到现在,这张椅子被多少人坐过我也不想去探究。
吴邪脸色苍白,连嘴唇都呈现一种失血过多的淡色,病号服穿在他身上,略有些松垮:“你来了。”
“多听带商音的曲子、多穿白色为主的衣服,平时多笑笑——不过胖子在,这应该很容易……我也就这些能提供给你了,其他的二叔他们应该都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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