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火。”吴邪淡淡地笑着,耐心听完我的话,停顿几秒,才道:“我想了想,其实那时我做错了一件事。”

        我瞪大眼睛,闭了嘴等待下文。

        “在平霞的庆功宴上,我不该对你们说那些话。”大概是躺得久了,吴邪的声音有点沙哑,眉压得很低,仿佛又成为我初见他时那个沧桑的小三爷。

        “没有你的那番话,我是不会作出现在这些改变的——至少没这么快,可能还会浑浑噩噩地挣扎上几年。”我急道,又意识到自己语速过快,清了清嗓子:“——是你把我带出来的。”

        “这就是问题所在。”吴邪咳了几声,吸吸鼻子,抬眼看向我,眼里是病痛遮掩不住的光,“把你带出来的人,不该是我。”

        心里一直压着的那块石头被忽然抬起又狠狠扔下,蔓延开一片疼痛。

        刚开始在雨村时,我是把吴邪当作一个好玩伴的。邻居、同行,院子就在互相的斜对面,随时可以串门互蹭吃喝。有被他的样貌蛊到,但也仅限于颜狗舔颜。后来滩涂见面,南海王地宫里最后一刻他和刘丧抓住我的手,庆功宴上他在我心中的地位又上升一步。

        ——如兄长如好友。

        也许真如别人对他的戏称“吴洲蛊王”一般,我们这些接近他的人总会被他莫名其妙地吸引。

        我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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