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到家不久,九哥飞了回来,她懒得搭理,九哥拍着翅膀啪嗒啪嗒扇着窗户,吵个不停,她无奈把它脚下的竹筒取下来,展开里面的布帛。

        “长月为宇文衷所杀。清可愿往齐都平沂一探究竟?”

        宇文衷?周时大将军宇文柏的长子,三年前政变的发动者,如今的北齐皇帝!他为什么要杀师父?

        九爷叫她去平沂城……怎么的,她一个人去?

        之前倒是与她聊起过平沂城,说她师父孟长月很可能就是在那里收了她做徒弟。她迫不及待想去平沂一探究竟,九爷却总说时机未到。

        现在时机到了?

        那也不至于让她独自去抓瞎吧?

        她眉头深锁,将布帛凑到烛火上烧了,抬头看九哥那只傻鸽子正歪着头打量她,她抄起手中的一支竹筒砸在它身上:“臭鸟!”九哥尖叫一声躲开,飞到窗口把叉竿扫落,得意地冲她叫一声,拍着翅膀逃走了。

        她不由想起和九爷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那似乎是九爷第一次来齐国,路经临江县时遭遇暴雨,突发高热,且湿寒之症复发,恰逢她去县城医馆送药,遂留下来给他医治。

        当时伊伊还凶神恶煞地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威胁敢耍花招就取了她的小命,她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求人办事还这样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烧退之后,九爷依然疼痛难忍翻来覆去,不停地说胡话,她略一察看便知他膝盖上有陈年旧疾,询问伊伊,伊伊瞬间眉毛都立起来了:“问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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