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回道:“望闻问切,不问我如何治他?”
伊伊默然不语,看着床榻上疼得满头大汗的他,好半晌终于开口:“十年前他违抗父命放走了一个人,被处罚跪在雨中三天三夜,事后不肯医治,就成了这个样子。”
“他为何不肯医治呢?”她追问道,伊伊眼神淡淡剐了她一眼,似乎在说这已经不是她作为一个大夫望闻问切的范围了,她讪笑着从怀里拿出贴身携带的针灸包,示意伊伊帮他宽衣解带。
“寒气侵体,经络淤阻,久郁不散,需以针灸疏之。”她念道,伊伊看着她抽出银针,眼中闪过一道思索,并不吭声。
她施针极其认真,全神贯注,不觉间已然满头大汗,大功告成后累得昏昏欲睡,伊伊粗暴地提起她的后领:“我家爷还没醒呢!”
大姐,刚施完针他就能醒我喊他祖宗!
她怨念悠悠,上下眼皮直打架。
而九爷醒来后,没有感谢她这个救命恩人,也没有着急他们被耽搁的行程,只是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像一只杀红了眼的狮子一样恶狠狠地抓紧她的衣领,指着桌上的针灸器具:
“你是谁?你从哪得来的这套银针?孟长月是你什么人?”
她脑袋整个乱成一团,但争取不输气势:“你又是谁!这套银针本来就是我的,我一直带在身上!孟长月我不认识,你发什么疯,搞错人了吧!”
“是你的?”他阴冷一笑,抬手掐住她的脖子:“这套银针是我送给长月的,每一枚针头上都刻了一个“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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