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照着白天看好的路线开始走,转过的都是人少的地方,到达储籍轩时,不意外地看到两个值夜班的守卫站在门口。
她猫着腰摸过去,藏在水缸后面。两个侍卫时不时聊一句,警惕性并不高。她摸出怀里的小药瓶,拔掉瓶塞,猫着腰探出小半身子,轻轻推到他们脚下,瓶子刚好被阴影笼住,毫不起眼。她捂住自己的口鼻。
两个侍卫前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用眼神相互交换“你也很困?”的心理活动,还没来得及感叹一句,忽然软绵绵倒下了。
片刻后,她小心地凑过来,从倒下的侍卫身上摸出钥匙,开了储籍轩的门,侧身潜入,关好门。
凭着记忆,她找到一排排书籍木架的最右侧下方,果然翻到了包括前朝在内的,历任太医署各御医的全部户籍资料。殿内留的烛火很少,她端了一盏过来,放在地上,细细的翻起了书简、书册。
孟长月,孟长月,孟长月……为什么没有孟长月的名字?我师父明明是高明的医者,他要来宫城,难道不应该是在太医署?
她有些心慌,急急忙忙把所有户籍资料又看一遍,前朝与现任的所有太医署任职的人无一遗漏,依然没有找到她师父的名字,甚至一个姓孟的都没有。她坐地上发呆。
师父应该是个很有学识的人……那么,太学要查一查,唔,太史局也看一看。她又开始翻找。
三更的鼓声打过了。
她颓然坐在地上。没有。没有孟长月。
仅有的几个姓孟的,有一个女官,三个武将,两个御厨助手,并且他们身份来历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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