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衷没有撒谎,孟长月根本不在这座宫城。难道是九爷骗了她?为了区区一个裴清,值得编这么漏洞百出的谎言?

        一滴烛泪滴在她手背上,痛得她惊醒过来。她快速将书简册子整理一遍,按原位摆好。

        锁上门,将钥匙挂在昏睡侍卫的腰上,悄无声息地离开。

        回去的路上,恰巧碰到巡逻队,她慌忙闪躲进墙角不慎崴到了脚,忍着痛捂住自己的嘴。巡卫兵没有发现异样,渐渐走远。

        她蹲在墙角,感受到脚上传来的痛楚,埋着头哭了。

        她太孤独、太无措了。没有人告诉她下一步该怎么做。

        这座宫城明明很熟悉,却又这样陌生,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没有一个可以倾诉心事的人。

        丑时过后,清儿回到羲和宫。

        大门两个守卫药效未过,靠在门边昏睡,清儿目不斜视进了门。殿外的绘时、绘芜早不见踪影,算是认真听从了她前几天说的“这里无需守夜”,踏踏实实去自己房里睡了。

        她进入内室,没有点灯,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坐在床边打瞌睡,听到动静,猛地睁开眼睛。

        “姑娘回来了!奴婢一直担心到现在,还好他们没有起疑心。”似云高兴地说,才发现清儿走路一瘸一瘸,“姑娘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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