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果然没哭,只是抓着母亲的袖子,往床角落躲了躲。

        张春林松了口气,继续观察,看到裴清微笑着靠近床边,跪坐下来,手搭在床沿,柔柔地看着阿鸢道:“我叫裴清,你可以叫我姐姐,不能叫太太夫人,因为我还没成亲。”

        阿鸢点头,小小的微笑了一下。

        这么看来,阿鸢确实不痴不傻,神智正常。不过她是个哑巴,裴清让她叫姐姐有何用意?

        “阿鸢,手可以给姐姐看看吗?”

        他看到小姑娘犹豫片刻,伸出手来,裴清向前微微挪了半步,两指搭在阿鸢手腕上,认真把脉。病人在她面前倒是很乖顺……他不觉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才知自己已出了一头的汗。

        “阿鸢,姐姐可以摸一下你的脖子吗?”

        阿鸢轻轻点头,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清儿低声安慰:“别怕。”伸手扶上阿鸢的喉部,仔细感受了一下,又让阿鸢张开嘴,细细查看口腔深处。

        清儿低叹一声,对季蝉道,“发声器官并无异样,按道理讲不应该是现在这样,无法吐字发言。既然夫人说她从小聪明伶俐口齿清晰,事发之后忽然患了哑疾,我想,这恐怕是心病。”

        季蝉听了愈加伤心,“都说心病难医,这,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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