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赞同地点头,轻声问他:“那你从此就喜欢上医学了吗?”
张春林打了个水嗝,“我还是不喜欢和药材打交道,但我已经学会担起责任。父亲……他把自己压得太狠了,我想为他分担一些,可是,可是我成长得太慢了,那场瘟疫发生时,我才十五岁……”
他逐渐说得颠三倒四,清儿执笔记下症状,还没写完,被他夺下笔来:“你写什么?认真听!”
“好,好,张大人只管说,我听着呢。”
“父亲从那次瘟疫之后就开始越发郁郁不乐,他说他对不起怀玉公主,我不理解。他怎么就对不起梁怀玉了?他能做什么主,他只是个医官而已!”
清儿这才明白,他说的瘟疫就是明熙十六年那场瘟疫!张泽义在梁怀玉的启发下一夜研制出瘟疫药方,从而解了瘟疫之患,梁怀玉也因此被人们深深信奉为福星。发生了什么,让张泽义觉得愧对梁怀玉?
“张大人,你展开说说,你父亲为什么会说他对不起怀玉公主?”
张春林摇头,忍不住又掉下两滴眼泪,“这是父亲的秘密,这是他的心结。我不能说,我不能说。”
清儿挨过去坐他旁边,抓起他的袖子糊他脸上给他擦眼泪,张春林一边躲一边说,“不能说,不能说,你打我也没用……”
清儿哭笑不得,却见他一个劲往后躲,念叨着:“裴清,你坐远些,别靠这么近,你再这样,我对你印象又要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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