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好好揍他一顿,他怎么能死呢?

        韩漳轻轻盖好瓦片,纵身飞下去,在门口犹豫片刻。

        反正要进去,也无所谓动静大不大了。这样想着,他抬脚猛地一下踹开了房门,大步踏了进去,绕过屏风直奔床榻。

        陶修文没被惊醒,依旧眉头紧锁,脸色惨白,眼下乌青,像被人打了两拳似的。

        韩漳盯着他看了一会,发现他脸颊略微凹陷,短短几天没见,这人居然瘦了这么多。

        还有气儿没有?

        他伸手想试他脖颈上的脉搏,刚一凑近,突然被陶修文猛地抓住了手腕,韩漳着实吓了一跳,急急向后退去,但陶修文抓得很紧,他这么一退,带得陶修文从榻上滚落下来,狼狈地跌在他脚下。

        “你没死啊?!”

        陶修文倒在他脚边,迟缓地抬起头,幽幽看他一眼,有气无力道:“你死了我也不会死。”

        韩漳看出来他的确病得不轻,不想与他一般见识,而且自己是跟踪他才知道他的住址的,这一现身,免不了又得被他诘问,遂打个哈哈企图蒙混过关:“那就好,哈哈。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告辞。”

        陶修文眼疾手快圈住他的一条腿,死死抱着,脸贴在他膝弯喘息着道:“别,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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