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芳那哪像和公主有仇啊,分明是和将军有仇。好在公主并不待见沈信芳,反倒对苏敬纶处处亲近,将军还不着急,他看着都急。唉。

        他施展轻功上了房顶,雨后的瓦片湿漉漉滑溜溜,他谨慎地站稳后,仔细辨认了一番大理寺的方位,轻点足底,朝大理寺而去。

        蹲在上头偷听了好一会儿,没见着沈信芳,倒是听衙役聊到避雨阁一案的许多杂七杂八的桃色绯闻,他听得直打瞌睡。不一会儿,听见衙役又谈起少卿大人,说少卿大人今日心绪不佳,早早下了职回太尉府去了。

        原来目标早就溜了。

        韩漳挠头,四处张望了一下,太尉府又在哪里?

        晃悠了片刻,不知不觉间已来到一片眼熟的区域,韩漳抬头,看了眼牌坊上的“石垣坊”三字。

        罢了,调查沈信芳也不急这一时半刻的。苏敬纶说陶修文病得起不来床了,他才不信,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需要与他对质时病了?

        他偏要去揭穿这个小白脸的拙劣伎俩。

        说干就干,韩漳轻车熟路,悄无声息地趴在陶修文卧房上方的屋顶上,轻轻掀起一片黏答答的瓦,从缝隙中看去——只见房内昏暗阴沉,雨后的斜阳停留在窗台上,床榻上的被褥中隐约显现出一个长条,韩漳揉揉眼睛,仔细一看,这个长条形状的东西正是陶修文。

        陶修文头发散乱,紧闭着双眼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

        韩漳看了大半天,也不见他翻一下身,或者发出声响。韩漳纳闷,一般病得重的人,不是哀叹声绵绵不绝的吗?他这寂静无声的,该不会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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