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身狼狈,等在大理寺门外求见覃大人,覃伯甫对他避之不及,派人出去敷衍他说自己公务繁忙无暇抽身甚至要熬大夜查案卷,实则偷偷乔装打扮了一番,打算从杂役专用的偏门溜走,奈何被沈信芳逮个正着。

        大家都是同僚,谁不知道谁啊?覃伯甫会熬大夜查案卷,那整个大理寺的人就都是劳模。

        覃伯甫无可奈何地劝他,陛下让他避嫌,不得参与此案,他就应该老老实实听话,别再来大理寺转悠,镇抚司更是不能去,否则再加一条抗旨不遵,神仙也救不了太尉府。

        “真想救你父亲,我给你指条明路。”覃伯甫抬起手,隔空指了指城西公主府,“你还不如去求求那位。以你们的关系,还怕她不念旧情吗?只要她开了口,以圣上对她的信赖,此案定有转圜的余地。”

        沈信芳决然摇头:“多谢覃大人的好意,但我与那位早就没有瓜葛了,我也绝不让她因我而牵涉其中,消耗圣上对她的信赖。”

        覃伯甫也摇头:“傻。”

        但沈信芳这样想,太尉府其他人可坐不住。

        案发后第五天,公主府迎来了不速之客。

        许亦心看着衣着素雅的太尉夫人韦氏带着一身寒气进门来,大氅上甚至还沾着冰晶,手抱瑶琴,神色憔悴,皱纹都添了不少,不由得暗叹一声。

        “去给太尉夫人取一个手炉过来。”

        兰青低头退下,许亦心站起身走下殿,正色道:“太尉夫人来公主府有何要事,不妨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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